好想去夕阳之国啊。

 

嗷,百合

 

读完茨威格的「艾丽卡•艾瓦尔德的恋爱」,忽然有点想说的话...


假如完全按照我的概念来定义少女的话,那就是「还没有被生活重击的女性, 与年龄或经历无关,更多的是依照其体验方式和情感模式来定义的。茨威格写道"如花盛开的青春原野是为一个人,唯一一个人而存在的",那么少女就是这片原野还没消失的女性吧。虽说盛开之前也会有许多花期,但是论及真正的盛开,是只有一次的。那之后会有其他情感形式代替这片原野,像高山、湖泊或者沙漠,但是原野永远不会再回来,唯有在记忆的阴影里缅怀。


我个人觉得,少女的情感是人类里唯一接近于孩童的情感,为什么不是少年呢,因为男孩即使在成长的最初几年,即使他们本人没有意识到,但是男性才有的特质已经暴风雨一样开始萌芽了。有时候这种风暴一样的气息和孩童时代残留的天真温柔掺和在一起也是非常迷人的,但是那与少女完全不同。


少女敏感的情绪是飞在生活之上的,那里面无数的痛苦是不与生活接轨的,固然她们经历与常人一样的生活,但是她们本人并不在生活其中。那些转换为忧郁的痛苦更像是拨弦的手指,痛苦也只是对敏感的回应中奏出的音乐。这就是为什么大部分的少女(特殊状况排除在外),即使痛哭也有点甜蜜和柔软的味道。这样的特质可以算作少女的特权吧。


即使再痛苦,生活对她们中大多数人来说还闪着某种温和朦胧的光芒,是可期待和可信任的,而且会回应她们期待和信赖。有时候,那种幻想中的自我温柔甚至能让她们觉得自己可以装下全世界。


或多或少处在这个阶段的女孩子,一旦从幻想中走入第一次真实的恋爱里,生活的面目就会清晰起来。对于她们来说,与男性的恋爱是与一种完全不同的精神力量接轨的体验,像是打碎蛋壳的钳子。这样的清晰往往是沉重的。


如果那位男性在她没有走进生活之前(也就是说还是“少女”的时候)就打碎她自以为是拥有的默契和矜持,或许还有羞涩之类的东西-----大多数情况下这是会自然而然发生的----那么她或许能顺利地挥手告别自己的少女时代,也或许因为不能理解和接纳而遭到重创——因为她忽然发现爱和生活不是一直以为的那样。她以为的柔情和含蓄是不存在的,生活里他人的情感往往是粗暴又直接的。


我想后者应该不是大部分,但是也是常有的。无论怎样,平和也好,极度失望也好,这种飘在天上的少女时代都在一瞬间终结了。(所以我觉得就算是中学生那么小的妹子有许多在我的概念里也不是少女了,大概是我对少女的定义过于靠近孩童的缘故。)


我认真地觉得,为了让这片原野花期更长,比起男性的情感,是不是真的能有人用温柔和默契回应更好呢?如果少女的感情对象是少女,那么这段美丽的时期枯萎的方式会不会更柔和呢?


虽然结束时带来的痛苦并不会输于与男性恋爱所带来的,但是由于大多数这种情况,基于少女本能的含蓄,和没有自我意识到的缘故,会有更多不那么露骨的成分,即是说,感情以其他许多种非爱情的面孔出现,却一样深刻,那么这种语焉不详的体验或许才能回应少女似是而非的憧憬。憧憬不死,少女的生命也不会死。


而且我确信,它会让少女的天真维持得更久一些。因为不算开始的东西也就没有结束,默契是不需要明确路标的。


而那之后,就是无一例外生活的荒凉了。


如果可以走出去,是可以获得比少女时期的宁静更加深沉更加真实的快乐的。但是穿过去的人有多少就很难说了。对很多人来说,那份孩童和少女的纤细终结之后,停留在生活里也未尝不是好事,近距离的冷暖辛酸才能带给日益迟钝的感官某种刺激,因而才觉得自己活着。这是题外话了.......


我写这么多的中心思想,很明显,就是我严肃地支持……百合。尤其是……幼龄百合。


不过这跟货真价实的les绝对不是一个概念。


为啥呢……恩。

少女需要生活回应她们的憧憬和信赖,那么回应的感情形式其实不以爱情的面目出现会更好。


因为这样一来,这份感情就不再是通向现实世界的渠道,反而会成为现实和幻想中间一扇可以关上的门。越含蓄,越默契。越安静,越深刻。


姑且认为异性恋是一种双方对彼此理解度最低冲突可能最高的一种感情形式,如果是少女之间的话,这种理解度在现实允许的情况下却可以达到最高,做到心心相印。因为这种没有欲望的感情比纯粹的亲情友情多了一份唯一性,又比普通的爱情透明得多。它的美妙也许正在于它的飘渺。


也只有在对方是少女的情况下,那个男性代表主动的概念才不会破碎这个世界,因为彼此都可以一样主动一样热烈,可以自由地付出自由地守护。这是在有男性的情感世界里很难得到的一种释放。


真正的les不在这个定义里是因为它已经是现实的一部分,跟异性恋一样确凿、狂热乃至粗暴。


综上所述,百合是少女的保护盾和保鲜剂。


我认真的。


看看我严肃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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